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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2日
有一首叫long love的音乐,似乎在描写雪白被单上的褶皱、插入黑发中的手、透明水杯边缘的唇痕和滑落脚踝的水晶指甲。
偶然听到一首韩国黄真伊
的时调:
我要把这漫长冬至夜的三更剪下,
轻轻卷起来放在温香如春风的被里,
等到我的爱人回来那夜一寸一寸将它摊开。
转:
“黄真伊(约1506-1544),韩国李朝时期女诗人。别名真娘,京畿道开城人。开城名妓,松都三绝之一。她才华出众,作有大量「时调」(可惜流传下来的只有六首)与汉诗。作品基本上以描写爱情为主,擅于借助自然现象,巧妙描绘爱情。艺术手法奇特、含蓄,颇类十七世纪善用曲喻的英国玄学诗派,读后让人回味无穷。”
“时调(sijo),形成于十二世纪末,是韩国最通俗、富弹性,且易于记忆的韩语诗歌形式,每首由三行组成。在第三行通常出现引人注目的句法变化,透过主题逆转、矛盾、解决、评断、命令、惊叹等手法,让诗转趋主观。任何题材几乎都可入之。李朝时期前半,时调的作者大多是士大夫和歌妓,十八世纪以后则平民亦能作。”
“冬至是一年昼最短夜最长之日,漫漫长夜独眠难熬,诗人大发奇想,要剪下一段冬夜储存起来,等待所爱回来,取出延长春宵。”
本来觉得满动人的,可是不小心看见了转来的这些注释,仿佛兴致立刻减掉一半。也罢,暂且copy过来,留着吧。
这个学期已快过去一半,而我最大的娱乐休闲成就就是看了1部半韩剧。“1部”是《My
Girl》,“半”是《宫》。听起来是满可怜的,其实我并不觉得难过。那种被眼泪淹没的凄惨落魄的韩剧我是一集也看不进去的,可这种“青春逼人”,令人捧腹的轻喜剧我就很喜欢看。麻烦的是不能一边看一边做别的事情,因为实在听不懂,离不开字幕。
总结出来,这类韩剧通常男主角都是又酷又帅又聪明又能干又冷漠的有钱男人,并且已经有一个心爱的却并没有真正得到的女人。这个女人务必和男主角在同一个level上。而女主角则是有点傻气又点小聪明有点天真有点可爱的贫穷女人。在这种大反差之下,爱情通常来得大喜大悲,笑与泪都很感动观众。
要把仅有的一点时间消磨得快乐,看这种片子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不累也不会无聊。
其实,我总共看完的也只是3部半韩剧,并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对。可是从《浪漫满屋》、《豪杰春香》、《my
girl》和《宫》来看,似乎真的都是这个套路。不敢说百看不厌,至少4看还未厌。如果下一部继续走这个路线,我大概会有点难过吧。
前两天又开始看郑渊洁的童话,《鲁西西全传》。好怀念小时候打着小手电,藏在被子里偷偷看《皮皮鲁全传》,大气也不敢出,怕被妈妈发现到了时间不乖乖睡觉,童话书就会被没收。我也不记得妈妈每次没收我的书都藏在哪里了,我只记得,实在是太好找到了。次次都被我找出来,继续不乖。
“如果我注定平凡,我会把它当作上天的恩赐而无奈地叩谢,平凡至死。如果那注定有那么一点的不确定,我愿意为那缥缈的不确定拼搏至死……——尘”
这是我从郑尘的blog上co过来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原创,但是,感觉很象他。因此即使不是,也应该是他选择这句话的原因。他的blog还是那么多人光顾。即使我并不为他或者他的世界动容,我也为他骄傲。因为即使去到那样的高处,他依然坚持信念,坚持爱国,坚持孝道。如今的男孩子,比他好在别处的太多,丢失这三个坚持的也太多。不过他因为中国女人演日本女人而不喜欢《艺伎回忆录》这个电影,感觉还是执着大于成熟。
不管大家怎样评价他,不管我怎样评价他,他得到这么多的关爱,已经是一种成功。因为把某某某与某某某比较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重要的。anyway,他比蒋友柏好,这样算不算拯救了毛新宇?这样问,是因为在乎这个事实。也许,大家都是执着的人。
只是,我宁愿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毒药,只有一个郑尘的blog。不要再企图模仿他,不要再企图把他今天的成就当成一种捷径,不要再依赖blog来达成一些奇怪的愿望。他这样的男人,只这样一个,刚刚好。寂寞时可以仰望,无聊时可以嘘笑,快乐时可以疯狂。
由于我的个人偏见,个人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个人选择等种种原因,我总觉得在他的身上,可以看见中国这一代的希望。不是要有怎样惊天的成就,因为世界上多于99%的人,都是在平静中度过。那些悲欢,是他们的历史,却不是中国的历史。而中国,又需要多少历史?因此,我从这样一个或许狭隘的角度,看见了希望。
至少,至少,他是一个难得的PR人才。不是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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