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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5日
毕业
今天,is one of my big days。经过连续几个钟头的紧张期,我终于度过了我的毕业典礼。而此刻,我竟然已经忘记了从校长手中接过毕业证书那一刻的心情。我甚至觉得那个瞬间,我是没有心情的。那是一个短暂的空白,我竟然没有思考。 我以为我会有些难过,有些不舍,有些感动,有些自豪。真正到了那边,却什么也没有。好象自己布置给自己的思想作业一件也没来得及做,deadline在白日梦中嗖一声就过了。之前想象的,排演的情节,一出也没上演,我的学生生涯,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整个journalism program只有我一个人在今天毕业。其他人都在6月就参加了。line up的时候,我好孤单,前面后面都有好几米的空间,我就独自地站在journalism的列队区域里,听着前后的谈笑风声,紧张到有些失落。一些教授们从我旁边经过,都诧异地看看我,再给我一个同情的笑:“the only one? good, you are unique." 而这恰好是最不需要unique的时候,我需要的是一个同类,非常非常需要一个同类。仅仅一个,就可以填补我10米长的冷清。 然而,也许有人觉得我还是孤单一点好。列队去grand hall的5分钟路程里,我们长长的队伍由一对苏格兰裙装的风笛手带领着。他们卖力地吹奏着恢弘的旋律,沿途都是羡慕的眼睛与祝贺的笑脸。还有一个学校的职员自始至终跟着我们,提醒我们要微笑,要为自己骄傲。整个途中,这苏格兰音乐,这善意的笑容与提醒,都让我感觉窝心。于是,我一直不自觉地微笑着,直到嘴角变僵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除了笑,其实我也可以小哭一下,如果不计较丢脸。 坐在第2排,听台上盛装的VIP们blah blah blah,大部分时间我都处于自己的空白里。直到后来站到讲台旁边准备时,我才看见熊和一个advisor。而整个过程里,我都没看见妈妈。她坐在哪里的呢?拿到毕业证书之后,我才看见她。而要到了后花园的同乐会上,我才看见其他人。除了提早开溜的CJ,大家都来了,妈妈,熊,sunny,beili,cecily。那个时候,我才真正完全从我的空白里走出来,开心地和大家一起聊天拍照。 还袍子的时候,那个学校职员惊讶地看着我笑道:“oh--you are the one journalism student!”我晕倒。其实路过以前的lab,看见Charles正在给journalism的学生们上课,我好想去敲门请他跟我合影,可是我没有勇气去打搅。谁叫我势单力薄? 晚上,我们6个人到The Keg吃晚餐庆祝。其实我对这种高档一点的西餐厅不感兴趣,东西不会特别好吃,价钱却特别贵。可是今天我空白太久,也许是身体里太空虚,需要吸收一些king size crap来补充体积,所以我提议来到这里。其他东西真的没感觉,只有蜗牛,还是和3年前情人节吃的那盘一样好吃。 再之后,我们全部人到我家喝酒猜拳,十五二十,小蜜蜂,筛子,汉堡包,杀人游戏,淫荡拳,海带拳,乌龟爬,猜牌……能想到的都玩遍了。beili还是一样地好酒量,让人佩服。我还是一样的逊色,两杯就见红。最后散的时候,我已然出了酒疹。想要争气一点也不行。这样干掉1瓶whiskey和三大瓶绿茶,还有少量鱼皮花生。听起来我们杀伤力有点弱,但是大家都很尽兴。 能不尽兴吗?我要离开了。和朋友离别前,我总是尤其兴奋。越是伤感,我越是开心。笑过之后,沉甸甸的心里,不知道都装载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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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6日 Salmon Arm 为什么呢?它们从小辛苦游到海里,2年环游之后,耗尽毕生的精力逆流而回,经过低浅而湍急的溪流,带着被卵石擦伤的身体,不顾一切地要回到淡水河里产卵,再因竭尽全力而死。而能够这样死去的salmon已经是幸运的那一部分。我所见到的,是大量salmon在逆流而上的途中就疲惫而亡。我悲悯这种生物,感叹造物弄人。为什么它们要这样努力地去到达死亡呢?为什么不干脆纵身一跳上岸,干渴而死?
而我在不解它们的同时,有没有一种比人类更高等的生物在嘲笑着我们?人类穷极一生追求金钱与名利,最终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这是否也和salmon一样呢?它们追求的是回到淡水,繁殖后代,从而获得它们一生的成就。而我们人类,什么是我们一生的成就?那样辛苦和努力,即使得到的,也带不去坟墓一丝一毫。
所以我们常常说,enjoy的是那个过程。这句话,偶尔也会感觉很无奈。于是,我又想起那句话,由于我们尊重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我们即使躺在实验台,也是一只有尊严的青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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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3日 快乐加东 终于回家啦!在东部玩了1个礼拜,好累啊!虽然比想象中的有趣,却还是受不了舟车劳顿,回家的感觉真好。
其实两年前已经玩过这边几个城市了,我原本对这次旅途没什么期待的,主要是陪妈妈,结果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然还满enjoy的。简单记一下这几天的行程吧!
第一天,我和妈妈坐了快5个小时飞机才到toronto,下午就在酒店休息,除了吃饭,哪里也没去。
第二天,旅途才真正开始。我们参加了加东5日游的旅行团,原本以为会很赶,赶到什么也看不了,结果没想到人家把行程安排得好好的,4个城市玩下来,几乎没觉得赶时间。我们先从toronto到ottawa,这里除了是首都和有一个国会山庄,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一小城市。我们逛完国会,再去看了一个museum就离开朝 montreal出发了。 mon是我最期待的城市,上次来的时候,我就被她的古城迷住了,好象来到另外一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历史的创痍与辉煌的痕迹。不过导游不带我们去古城,因为他说quebec city的古城最漂亮,正好我没去过quebec city。
montreal是夜生活的天堂,而且是成人热爱的那种。各种大大小小琳琅满目的酒吧夜店就不用说了,重点是这里有全加拿大最大的casino,还有著名的table dancing。加拿大每个城市都有跳table dancing的店,说这里的著名,是因为只有montreal的舞女是最正最美最水的!!!上次和熊去看的那间,舞女身材好到爆,就因为太好了,所以即使是裸体,也不会有什么猥亵的遐想,反而有种神圣的感觉,觉得那样美的侗体大抵是不可以亵玩的。这里那间超大的豪华casino也是值得一看的,光老虎机就占了好多层,不要说其他的了。那天我和熊的运气都好好,一直赢,哈哈!
妈妈对这些才不感兴趣呢,所以我没有机会旧地重游了。不过团里有个上海来的男生,很热心地组织大家去night club喝酒,于是所有年轻人都出去玩,为了表示我的合群,我也去了。我们到了downtown的所谓酒吧一条街,找了间音乐不错的,就开始喝酒聊天,后来还在那个上海男生的带动下玩了一会游戏,1点多才回酒店。
<博物馆的儿童馆 / Q版印第安神像> 第三天,我们就来到了quebec city。真的,导游没骗我,这里真的比montreal的古城还美。一样是成千上万从欧洲飘洋过海而来的巨大的石头堆砌而成,却多了一分情趣,更加人文一些了。 我们在一间气氛还不错的法国餐厅吃午餐,我点了我很爱的蜗牛,可惜味道还比不上俺们kamloops那家the keg。而且由于整个旅行团都在这里吃饭,感觉就太远离法国了,呵呵。上次在montreal的古城,我和熊在一间超贵的法国餐厅吃饭,东西少,过场多,价钱高,最后waiter还自己定小费的数目……可见法国菜对我们这种草根阶层的人来说,不是个好选择。
我和妈妈坐马车绕着城市兜了一圈,车夫叫jaque,很热心的人,一直耐心地给我们讲解每一个地方的历史与来历,当然,价钱也有点贵……
又见到与当初在mon见到的一样的橱窗,好开心。
坐在马车上,听车夫用很浓重的法语腔的英语有一打没一答的介绍这个古城,有很奇妙的感觉,险些忘记自己身在和处。路边大到银行,小到cafe,全是欧洲早期的建筑。
孩子们这样学英国法国在这里对决历史。
右边这种奇怪的艺术品随处可见。一个小巷里随意的艺术。
让我很年开心的是,在这里发现一间teddy bear的店,我一进去就不想出来了!店员让我自己挑选外壳自己做熊,我却挑了一只猴子,配了一套医生的衣服。只有之后再补相片了,我的小猴子好可爱!!!店员帮我用机器塞了棉花之后,我就动手帮猴子穿衣服了。穿好还照了passport的相片,passport里面清楚记载着他的身高、体重、颜色等,我还帮他取了名字叫lulu。重点是一切搞定之后,他竟然叫我先发誓,于是带我走到一面写满了字的墙跟前,手放在心上,跟着他念出誓言,承诺我会好好take care我的monkey lulu。妈妈说他简直把我当小孩子在打整……哈哈哈……
离开quebec city的路上,经过一排房屋,每间公寓都有一个小阳台,面向着大海。导游说这些阳台就是这里的望夫岩。因为这里的女人都在阳台等待她们的男人出海归来。可这些男人有的遇难,有的流浪到别的地方,有了新的妻子和儿女。是不是很伤感呢?
之后我们回到montreal,去参观了70年代的奥运会旧址,还有动植物园。
这两只鹦鹉形影不离,一直摆出漂亮的双人造型。听说这种蓝色的鹦鹉是巴西的特产。不知道是这类鹦鹉本身就喜欢唱双人戏,还是这里的这两只自己在入戏?
上面是加拿大赫赫有名大名鼎鼎的beaver。中文应该是海狸吧?
这是从奥运塔上拍摄的动物园。其实这个动物园就是利用奥运其中一个旧址建造的,为了偿还当年的建筑贷款。我是觉得满傻的,不知道为什么……
第4天,我们来到了a thousand island。来之前,我就特别喜欢她的名字,thousand island,好浪漫。当然啦,这种名字好听的,通常都不怎么样,就象张美丽和赵英俊一样。中国也有个千岛湖,我还没去过呢,连在哪个省我都不清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比较一下,我相信中国的比较美。
上面第一张是在千岛湖看见的世界上最短的international bridge。桥连接的两个岛的主人都是意大利人,而其中一个岛在加拿大境内,另一个已经是在美国境内,虽然就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因此桥上挂了加拿大、美国和意大利三种国旗。 第2张和第3张纯粹是因为我觉得特傻,在小到都不能算岛的岛上建造一驼房子,哈哈哈,感觉好滑稽哦!如果涨水……
之后去了加拿大最早的首都, kingston。这里比ottawa还小,可是出了名的漂亮。路边的私人住宅小房子都好特别,没有一幢和别人的设计一样,虽然小,却一个个都是小城堡造型。仿佛一开门,就会走出来年幼的小公主。这里出名的还有一点,她城市不大,却有7间监狱,而且其中最大的男子监狱建得象古堡,又大又豪华。犯人进去了估计不想出来了,还免费三餐呢。
晚餐过后和妈妈在路上闲逛,发现这条街上每个街灯下都有这样完整的蜘蛛网,孤独的蜘蛛在上面守侯着猎物。他会先和猎物谈心做朋友再吃掉他们吗?因为他看起来好寂寞。
第5天回到了toronto,一早就去看世界上最宽的瀑布 niagra falls。上次来也看过了,说他世界上最宽的瀑布我觉得特白痴,因为我觉得最高的才是吸引,最宽的……总有点不对劲的感觉。我们坐游船来到瀑布下面,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她的威力与气势,那疯狂的水与雾迅速吞没了我们,虽然穿了雨衣,可是好多地方都湿了。
看完瀑布我们在这个叫做niagra的小城逛了逛,其实也只有时间看downtown那条街。这个街满特别的,有摩天轮,有蜡像馆,有鬼屋,有3D电影院,有游戏室,还有超级卡通无敌的建筑物,其中一幢房子是横躺的造型,我简直无语了……
当天晚上我们住在李阿姨家,廷璐来接我们的。 第6天,simon一早就接我们去玩,因为他比较熟悉toronto。逛街的时候,我在HR买了一个很好看的发箍,虽然很贵,可是我戴在头上好fit的感觉。之后我们去逛了一个富人区的公园,漂亮就不说了,而且大得有点惊人,我们没走完就放弃了。后来他载我们来到 ontario lake,妈妈在这里看鸭子和鹅看得超爽的。
大笨鸭,是loonie吗?我不认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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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數字是9
写下一个异性的名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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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22日 我们不能延续我们的,他们也不能追溯他们的。 + 再出门的时间一推再推,仿佛上次玩了回来就产生了倦怠,连旅行日记也懒得好好写了。原来一直玩也是会产生抵触情绪的。之前有人问我每天在忙什么,我想我应该都在忙着无聊吧!
+ 关于泰国军阀政变,我在论坛上看见这样的一句话,希望那些一天到晚喊着要民主选举的中国人用心吸取,“只有有了成熟的、占人口大多数的中产阶级,才能有成熟的民主选举。两极分化的国家玩选举,结局只能是更加混乱。”为了不当杨2嫂,我就不罗嗦了,呵呵。
+ 曾经有一度,我很迷恋一个叫做《Little Lulu》的美国动画片。当然不全是因为她的名字,而是那个小女孩废话联翩却仍然侃侃而谈,让我很着迷。到加拿大之后才知道"little lulu"最初是漫画。那个时候可能有太多彷徨,觉得能象lulu一样为那种鸡毛蒜皮芝麻绿豆事而在乎,该有多妙。而几年后,发现那个时候,自己的确是在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绿豆芝麻事而在乎。曾经以为是天大的灾难,今天看来不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可是哪怕是今天,听见lulu童稚的声音,我还是会停下手上的事情坐下来看完整场,不等到结束时的lulu talk show,我是不会离开的。
+ 我一直很不屑心理测试,不过只要在网上不小心看见,我都会忍不住进去做做看。有的心理测试真的很准,可是由于这种准确度很有可能是几率问题,我也就不敢枉加评论。今天又看见一个很准的,贴上来以后有空再请朋友验证。 看动物世界你最喜欢哪一幕?
+ 还是网上看见的东西……这个对我来说就有点恐怖了,因为主题是我最怕的生物之1——鱼。新闻是这样说的,在美国华盛顿的淡水区域出现变异的双性鲈鱼,也就是所谓的雌雄同体。而原因却是环境污染。至于详细内容就不po上来了,有点恶……
我比较愿意换一个逻辑与角度来想这件事。甲胄鱼是我们的鼻祖,如果不是他老人家欢畅地遨游在一片汪洋的地球上,也没有我们人类辉煌的今天。而据说甲胄鱼又是由单细包生物而来的。单细包最早是生长在水中的,那它们是怎样在水中被滋生出来的呢?我相信科学界有很多解释。可是同样的,就算单细包生物还有一个始祖好了,那也得再给那个始祖解释出一个前生来。当然,科学家们可以这样一直往前推,那有神论者也可以终止这样的类推,算到神灵的头上。西方的上帝,我们东方的女娲,都是人类的制造者。
我是这样看的,不管是上帝还是女娲,都不一定要直接制造人类。如果我们把单细包生物看成一个起点,那么他们当年可以制造出单细包生物,然后把他们投放到这个星球上进行培养,就象我们在细胞皿里进行培养一样的道理。我们的发展史,或许是他们编排的一个制作程序而已。而人类,也许就是成品,又也许还有下一个阶段,谁知道呢?
兜远了,说回双性鱼。传说从前最早的人类的雌雄同体的,因为宙斯的不满而改变了人类生存的形式,人类从此有了独立的性别。而到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变异的双性鱼,会不会是天神不满的一个信号或者指示呢?今天这个星球,就快到达峥嵘的顶点,而那个顶点,或许也是终点。看看我们的周围,环境污染真的是唯一的危机吗?而即使已经无法挽救,在终点来临之前,天神都会给我们启示。我只希望双性鱼不是又一次的起点,因为在新的起点准备完毕之时,就是旧的世界落幕之日。
改朝换代,我们都是牺牲品。新任的生物经过漫长的培养过程最终成型,可是那又有什么好让人羡慕呢?他们始终还是实验品。我们不能延续我们的,他们也不能追溯他们的。我们都是曾经拥有过某一个阶段的人。正因为如此,才要把属于自己的时间活得热情与精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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