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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ll, this page's about the costume party ^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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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9日星期四 奥运倒数1年是昨天,我没感觉地就过了。现在是9号凌晨啦,yeah! 一个有原则的人,不见得是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他或许只是懂得控制自己的行为。 有能力控制自己行为的人,被人称为有原则。 那些行为失控的人,被人冠以各种名称。 活得随欲所心,与活得随心所欲。 我们是哪一种呢? 我很想访问一下你,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呢?你有想过吗? 其实我还满紧张的。 我突然不知道要如何表情。 即使有事,能装没事就等于没事。 只要这个协议达成,就ok。自己走过才识途。 同志们共勉o! (这样总行了吧?!再不行我也不篡了,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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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日Nike's
costume party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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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 不知道怎么醒来的。把电话全调到静音,以为能睡到自然醒。 结果,在入睡大概4个小时之后,还是醒了。 还没起床就给别人打骚扰电话,可是大家睡眠都很好,关了机不理我。 看见领导1个小时前的未接来电,赶紧打过去。 领导开玩笑说:你现在牛B大了,不接我电话了! 我赶紧道歉道歉再道歉。 然后打电话找人、再赶去北边、再赶去西边…… 还好并没有迟到。 这个上午过得还满high的。 国外那边有回音了,效率已经比我想象的要低一些,却总比没有好。 那人态度极其热情,希望接下来不要出任何状况。我们现在几乎就指着他混了。 在办公室和一个老师闲扯了一阵,决定找个凉快、安静、干净、能上网的地er呆着。 于是来到DIO。路上有人发sms说我总是喜欢去这种不实际的地方,我靠! 其实我今天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昨天晚上大家都喝成那副德行,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被架出来的,不过今天见到天恩,她把她脚上的伤口show给我看,说是昨晚大伙架我出来的时候被我踩的,我靠,脚背上两条血痕!我太有创意了,真是对不起啊天恩! 然后还有人说我昨天在长安街中间那一段儿对MYY出言不逊来着,希望他老人家别生气!我错了! 昨天锡莹也喝得巨多,跟我弟跳舞跳得非常high,俩人拽不开了我靠! 日记有点乱。 从头来:我下午很早就去“后海时光”了,应寿星女的要求,早到。然后一个人坐那er一小时,寿星才来。大包小包的,还拿着奖状和公仔之类的。 然后我们就坐在窗边化妆,路人都侧目,我只能用那招“你们看不见我”了。 他们越是侧目,我要越是专注。 后来,经过了极漫长的过程,我的小魔女造型终于完成了,锡莹的公主造型反而比我完得快。 第三个来的是天恩同学,骗我们说会穿礼服,结果明明就可以穿出街的。不过戴上皇冠之后,还满像那么回事的。 下一个是小鹏同学,以雷锋叔叔的造型在大家的轰笑声中出场。 接下来的其他人,全是不敬业的。充其量就是礼服出场,还有些人干脆不装扮就跑来了。 不包括我弟弟,我弟弟虽然只是装了黑天使翅膀和面具,看起来也是酷到没法形容。 其他人都应该面壁的! 对对对,有个人虽然没刻意,可是装得还满成功的,就是装中年男人那位。大叔,你扮得真像! 小璐和levis也来了,两个人整场搞小团体,不过我知道我这老哥为了小璐,可是牺牲巨大啊! 我最近很没耐心,写日记总是写着写着就闲麻烦,到一半就要开始写流水帐: 接下来,玩了一些游戏——喝了一些酒——吃了一些蛋糕——拍了一些照,大家就拉着队伍去cargo了。 跳舞,跳舞,还是跳舞。有些事情,不如跳舞。有些时间,不如跳舞。有些人,不如跳舞。 疯了,喝的闹的,强迫的迁就的,手,唇,腿。 外人看来是香艳,我们自己人看,却是笑点。 笑到脸快抽筋。笑完了接着就打哈欠,打到一半又笑,折腾。 醉了,至少我醉了。因此其他人是不是清醒,都没有什么意义。 我感觉无数人在抓我,想要找到我的重心,我拼命想配合,却一直踩不到地面。 然后是喧哗。寿星跳到弟弟背上,我笑到快摔倒。 之后是冗长的告别。 而这些都是混乱。只有零散的细节。 我一直在想着紫色。昨晚在我眼前晃动,慢动作,转圈,然后是有回声的笑。 有紫色的纱飘落,遮住我的眼睛。 我迈动脚步,那紫色就习习娑娑。 一直到我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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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3日-8月4日 起床之后,磨蹭了半天才出门。上车跟司机说了地址,却又不想马上去上班。于是打给TN叫她陪我吃饭。又是去那间上海菜。其实我并不觉得这里的东西好吃,除了鱼唇盅我满喜欢的,其它东西基本上都食之无味。吃上海的东西,还是专门吃甜的好。比如那道薄薄的枣子皮裹着甜糯米……今天没有叫鱼唇盅,虽然很喜欢,但是不敢随便乱吃。怕一直与鱼接吻的幻像,会缠着我一整天,即使吃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是唇。 我总是不承认,对鱼的恐惧感来自于缺乏安全感。 因为这样的解释,太过粗糙。然而如若被归纳总结一番,事实仿佛确是如此。 这样的安全感,倒并不是狭义的,并非需要别人给我,它只是生活中的一种自身状态。 如同我受不了一只鸡蛋形的装饰品,稍微尖的那头朝下。 小时候和婆婆日日上演这样的桥段:早上起床婆婆把尖的那头朝下放在底座上,我下午回家看见,就把圆的那头朝下。日复一日,我们乐此不疲。最终婆婆出于对我的溺爱,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妥协了,不再去碰那只俄罗斯彩蛋。 要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我和她,都是偏执狂。 我深爱的偏执狂,我想要溺爱的偏执狂,你一定要健康。 刚刚打电话给她,她接过电话就说她很好,不用担心。 次次如此。 而其实她听力已经不好。所以讲完这句话,我们有时候会鸡同鸭讲。 我叫她每天多吃一点东西,记得吃钙片。 她却问我准备结婚了没。 我说还没有。 电话那头,她沉默了两秒,像小孩子一样失望地叹息:哦。 我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8月底,我很恨我自己。6月回去的时候,我跟她说,7月会再去看她。 7月,我在电话里跟他说,月底会回去看她。 现在8月,我在电话里跟她说,8月底。 我真恨我自己。 其实只要4、5天。仅仅是4、5天。 8月底。
而我在这里,下班之后也是厮混。如果能把下班之后的时间收集起来,一并用掉,该多好。 也不是不能走的。父母却担心我辛苦,来回折腾,睡不好也吃不好,住个两三天又得回北京上班。上次回去,马不停蹄,到了家,过一夜,就立刻往婆婆那个城市赶。一天半之后,又回成都。又过一夜,就上飞机。他们心疼得不得了,再也不让我任性。 情,就是在这种时候,让人举棋不定。谁也不想谁辛苦,谁也不想谁难过。
吃完饭去上班,上班没什么好记的。 下午,继续厮混。后海时光。和老大沿着那“海”走了快一个小时,还没找到。 真的很像聊斋。次次来,次次遍寻不获。 最终坐上三轮车,找到地方,老大却饿了。于是又去那家台湾咖啡吃晚饭。 今天老大的魔术很弱,难道是我的智商在发育? 天恩也找了n久,从上车一直问路到后海,仍然步行了20分钟才找到。 三个人坐在后海时光的吧台,喝老板调的那些从来不知道名字的酒。没有人问过名字。 瞎聊。聊了些什么全忘了,也不需要记得。 后面的事情只能流水帐一下了,我已经没有情绪好好写下去,小时工来了。 顺序是:老大先走了,天恩去接mike了,非非来了,老大回来了,天恩带着mike回来了。 郁闷的是:非非找了许久才找到这里,天恩回来也迷路了,mike变得巨肥,老大又穿上那件我一看就想抢的漂亮T。 总结是:一堆迷糊人迷了一天的路。 撤了之后,天和非到我家。天恩这个不仗义的,坐了一会就说要回家陪男朋友。 我和非非开始看相簿,把4年不见的各自感情生活作了一次信息交换。 很佩服他,这么多年就认真交往过1、2个女朋友,最喜欢与怀念的仍旧是大学时那一个。 我问他,心无杂念,清心寡欲,是什么感觉? 我又问他,长时间空窗,没有暧昧的人,没有挂念的人,是什么感觉? 如果生病了,难过了,需要一个人陪了,他说,感觉很孤单。 孤单是不是一种慢性病?久而久之,劳其筋骨,毁其心志。
我决定了。 我一个人生活。我会孤单,我一直是孤单。 人群之中,谁又不是孑然一身的独行侠。 一个人生活的我,要比你们都精彩。
天好亮,终于困了,我们和衣而卧,一面继续聊天。 却实在斗不过瞌睡,很快就睡过去。 早上被电话吵醒很多次,朦胧中,我记得自己对非非说: 总有一天,我会把12点以前给我打电话的人全都处理掉! 电话连番轰炸一个小时之后,非非起床要走了。临走跟我告别,指着枕头跟我说: 你看你,睡得都流口水了…… 我看了看,翻个身,继续睡。
感谢上天,让我有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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