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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7日 | 反复纠结 | 第-13天 心情指数:1 昨天下午天恩叫醒我之后,我本来想起来把稿子写了,以为脑子里已经做完draft,只需要敲打键盘。 然而还懒得开laptop。如果那写了一半的稿子在台式机里,估计就写了吧。 昨天一整天过得还真是放松。除了发呆似乎没什么建树。我规定,从今后发呆也是建树。 由于答应了编辑礼拜一交稿,今天早上早起,稿子很快就写完发了过去。 我昨天跟领导说要熬夜写稿子,所以下午晚一点过去工作。领导说,没关系,你4点再过来吧。 早知道我不早起了。1点到4点之间,有无所事事的3个钟头。要怎么打发? 4点开工的话,应该不到10点11点是完不了的。所以还不算太糟糕。 昨天晚上nike叫我去cargo,我突然觉得cargo这个字眼好陌生。 当时正在跟非非讲电话,非非正在口头上对我施暴。普通话施完还不够,激动地加一句:我惨你两耳厮…… 然后nike说,去cargo吧? 我一时语塞,有点纠结。哈哈哈哈哈,弟弟,我又用了这个词语。 今天好多了,2 weeks countdow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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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 | 纠结 | 起点 心情指数:down到谷底 孔雀对他说,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孔雀,和无与伦比的美丽。 孔雀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别过噙满泪水的眼,不看他。 孔雀为了和自己的倒影拼美丽,掉进水里淹死了。
看着家里一大堆的礼物,我很痛。 昨天闹成那样,让大家尴尬,我很抱歉。对不起。 我知道你们都会原谅我,所以我才这么放肆。 其实昨天的每一幕,并不是不快乐的。 只是快乐和痛苦纠结在一起,我分不清,它们的区别在哪里。 同样是情绪的爆发,同样是对平和的抽离。 混淆在一起,混沌地被冲进马桶里。
凌晨回到家,弟弟问我。我只是很纠结。我们都喜欢纠结这个词。 早上很早醒来,他又问我。我说,那夜风,把我搞乏了。 大半夜的,当然不是预先计划好要说什么。 但是有预先计划好要听什么。 同时也预先估计到听不到什么。 然而听不到之后要怎么做,我没想过。 只是到了那个timing,就做了。 被要求一个理由,我还真能给出来了。 因为早在路上的时候,我已经乏了。 我还能怎样做。或许有一亿个人都做得比我多,做得比我好。 但是每个人的能力是不一样的。 他们的能力有80分,做足60分已经够了。 我的能力只有30分,我做了35分,却远远不够。 如果我不骄傲,如果我脱下翅膀,那就不是我了。 那之后的5分,每一步,我都走得好疼痛。
公里数一次一次地跳,夜风一寸一寸地吹,我的羽毛一片一片地掉。 我终于理解了孔雀的逐片心蚀。 再脱落下去,我会冻死。 如果再做那个选择题,我不会选择马,我会带走孔雀。 即使她知道,如果我不带她一起走,她会死。 她也不会用手拉住我,不会用痛苦的眼睛哀求我。 她只会抬高了下颚,骄傲地不看我。 还有那朵玫瑰,没有什么刺,还要假装坚强。 只有我才能懂你们。 只有我才会在你推开我的时候抱住你。 只有我才会在你企图跑掉的时候拉着你不放手。 不如,我做你们的守护天使吧,反正除了工作,我都很闲。 ----------- 起来得特别早,真的是特别早。和弟弟在楼上吃饭,我坐下去,再也不想起来。 他走的时候,我也没下楼送他。还叫他顺便帮我打电话叫家政,我连电话也懒得拨。 我不是想坐着,我只是不想起来。 然后看着玻璃墙外的马路发呆。 家政来了。我不得不下楼。 于是我换了个地方,在电脑面前坐下,继续看着玻璃墙外的马路发呆。 呆着呆着,电话响了。今天电话铃一直响,只是这次是这首歌。 我拿起来想了一会,才打开滑盖。 又想了一会,才放到耳朵旁边。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还有什么好听的。 已经知道解决不了。已经不只是失望那么简单。 我突然看见弟弟担心的眼睛,心疼酒醉后的我,执拗地要从床上起来。 不让他陪我,他很难过。他把我送下楼,一直不说话。 他知道我完整的形状,与破碎的方式。 他也知道这一路夜风,会吹掉我的什么。 可是我还是任性地不看他,我躲着他的眼睛倔强地微笑。 门在弟弟面前关上,我去找寻自己的解救。 我突然又想起6年前的那个清晨六点半,我要夺门而出。 妈妈拉着我,也是那样的眼神。我挣开她的手,去寻找自己的解救。
短信里全是关心的话语,我狠心地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我只是群发了一个短信,跟所有人道歉,为自己的任性道歉。 我知道如果我回复,就会撒谎。我没事了,我已经好了,我正快乐地工作呢,等等等等。 但是我给nike发了一条信息,哭着拼出每一个字。 脑海里是一片烛光,我看着她帮我把蜡烛一只一只插上。 你说我不应该牵扯到这么多人,我又何尝想让大家为我担忧。 但是这是我的生活,这所有的人,是我生活里很重要的部分。 我不允许自己软弱在504,所以泪洒505。 无论我善良或邪恶,冷静或冲动,干净或肮脏,他们总是会接住我。我在505没有风险。 玻璃墙外的大马路,车辆穿梭过。 天恩说,你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说,在想那车真傻B。 于是望着那些傻B车,我对着电话说,我不能再谈了。 不能。因为已经找不到痛苦和快乐的区别。 非非打来电话,说我活该受罪。我也跟天恩说了,我是吃黄连的哑巴。 他说,他不明白为什么没有解救。 他说,他终于知道我真实的感受。 他说,他真想过来扇我两巴掌,打醒我。 他说,那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最后说,如果他昨天就了解我的纠结,他会做天恩没做完的事。 然而。 我听到他对他的支持,竟然还是会欣慰。 然而。 昨天晚上一路的夜风,已经把我拔光了。露出肌肤,道道伤痕。 我已经做多了。超过我的limit。我毕竟只有30分的能力。 我没有办法,去找回那一路的一地的羽毛。 我只求还能全身而退。 难过的是,被那个时间定律再次certified。 庆幸的是,没有失去快速起身的能力。 知道两个礼拜之后,我就会好。 我讨厌这样的经验,我讨厌预先知道发展的路径。 我不想被两个月、两个礼拜这样的周期禁锢。 天恩羡慕我的这种天赋。我却希望我需要四个礼拜、八个礼拜、十六个礼拜。 它甚至可以去到更远,到我无法预知的程度。 但是,天恩,是不是因为我是摩羯座? 你一直跟我说星座,我一直不肯听星座。 我讨厌摩羯的理性。我讨厌它在两个礼拜之后又长出全新的羽毛,神采奕奕地踏进全新的舞池,唱着全新的歌。 周而复始,渊源不同,过程不同,掉下去的方式不同,起来的速度却一样。哪里才是终点。 雪地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她只是单纯地想我开心一些。 对不起,我当时只能撒谎,说我没事。但是这个谎话两个礼拜之后会变成真话。 你们说我太武断。 除了我,只有一个人知道我很拖沓。 除了我,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没有这样拖沓过。 我却更加记得昨天最后的一句话:我需要果断一些。 非非说,你别说那么绝对。没有绝对。 你们都是很好的朋友。 你说得对,没有绝对。我曾经说过绝对不回头,可我竟然绕场三圈。 所以我不说绝对,我只是按下那个按扭,让痊愈启程。 ------------------- 昨天在电话里骂TN,说她卑鄙,说她自私。 骂完了没用。她推醒我说,Lu,我要去找他,让他陪着我。 我已经不想再骂。你应该庆幸,有人能满足你的自私。更加应该庆幸,你还能自私。 能够让自己站起来,走出去,找一个救生圈,也是一种能力。 我没有那个能力。因为我没有你软弱,也就没有卑鄙的资格。 卑鄙是好事,对你来说。所以你去吧,不对别人卑鄙,你要怎么站起来。 我选择带走孔雀,所以……I have no choice but hold my head up high. -------------------- 最后,我要感谢一个人,他将上个世纪末在我耳边反复重放。 那声音,如同记忆里逐渐清晰的花墟,纷纷摇曳着身体。 天空响起泛黄的眷恋歌,波浪一样的回声。 你将撕裂一地的碎片拣起,逐片拼合,告诉我它的时间、地点、背景音乐,甚至那个姓氏。 你把它们捧到我面前,提醒我它的长远。 如果我选择的不是孔雀,我会用我的牙齿,狠狠地咬着你的唇,说爱你。 可惜,你虽然拼合了一地的记忆碎片,却找不回我东去的一路上,一片、一片被剥落的羽毛。 没有羽毛的她,再也给不起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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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5日 | 爸爸和我的生日 你们都很难过。因为是我在过生日,所以我似乎有了特权撒野。 其实我知道,你们撑着,装着,绷着,也是想我开心地过这个生日。 但其实我并不开心,你们也不开心。 我们抱着哭,看着彼此难过,更加难过。 你们不会知道,我有多感激。 Nike,我当时醉了,你抱着我的时候说的话,不太清晰,但是我明白。 如果我做得到,我会尽量做。 你开心给我看,让我看看开心是什么样子,我会跟你学。 除此之外,at this moment,关于这个生日,我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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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4日 | 忙着快乐,没时间。 昨天早上7点多就起了,一直忙到中午去找天恩吃饭,因为上午做事的地方离她公司很近。吃着吃着我又犯病了,自己打电话去把昨天推了的活要过来做……于是,我从东边疾飞回西边,坐下来就开工。其实这些东西可以用一两天来完成,可是既然我拿到手上,不一口气做完它我就会心慌,总怕放一放就会忘记。所以我做啊做啊……做到凌晨,除了吃饭一直没停过。这个时候有个朋友上线,才说第2句话,我就似乎大海里找到救生圈,对着他狂说。聊了大概1、2个小时吧?我也不太清楚。他最后叫我去休息明天再做,我却又接着做到4点半,直到把手上的东西全部做完。 打包E给同事,留言是这样的:千万别叫我起床。哈哈哈!
最近一直在听一个radio channel,一共有5个主持人,主要的节目只有三档。他们反复说教,不要相信爱,不要过分投入,结婚前一定要有充足的经验……或许他们认为是在保护傻瓜,可是傻瓜通常都比较幸福。其中一档节目的host叫做Tom,他的声音让我讨厌。他还在blah blah blah,自以为自己很懂,自以为自己的opinion很sharp,他不断给我们灌输爱情的不可信、不可用与不可能,并且企图我们buy他。然而大部分的时间,他说的都对。所以他的主旨已经不在于谈论感情,而是教育男人如何get laid。这个让我觉得他很贱。他侃侃而谈,就像在广播里教人求职一样顺理成章。今天的课程是how to get laid by online dating。 果然最终只是觅食。他step by step地教着,怎样做,再怎样做,然后怎样做,才能一击即中捕获到一块大肥肉。
其实,我真的没有去想过生日的事。很早以前想过,那时候以为会是那样过的……可是后来turned out to be like this,我已经无瘾庆祝了。然而我那可爱的弟弟和天恩他们都很坚持地一再问我,16号过不了,到底你要哪天过?面对他们,我除了说“忙”,就是说“再说吧”。真的没有那个心情,而且确实很忙。到昨天晚上nike再提起的时候,我才开始思考,要不要过?晚上和levi通了一次电话,又说起这个事。他用很typical的levi-style说,“搞周末吧!”我笑了笑,都还没决定。
可是既然要过,不能过我的,就过爸爸的吧!我和爸爸在两个城市,同一天过生日,这样的事还没做过呢!所以我昨天晚上打了很多电话,通知大家我决定5号过生日。本来我以为这么匆忙,肯定很多人会有别的安排来不了,结果没一个人推辞的。谢谢你们,我亲爱的朋友们!然后我打电话给糖果的manager定位,定了最大的房间,让大家可以随便闹。
好吧,这件事就这么仓促地决定了。凌晨被我当我垃圾桶的那个朋友说:无论如何,这个生日你一定要开心,发自内心地开心,否则我会中途走的。 我说:我尽量吧。
刚才爸爸打来电话,我一接起来他就很兴奋地说:“我刚看了,比上次你给我看时感觉好多了!毕竟人家用普通话给你配音了……”我当时一阵晕,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愣了几秒才突然想起来,啊……原来在说我那片子。对啊,今天下午播出的,我竟然给忘记了!之前别人问我,我就说别看了,我自己都不会看,还真被我说中了,哈哈!不过什么叫人家用普通话给我配音啊?!难道那天我念的不是普通话吗?!爸爸你还真搞笑。 哎……我的第一个片子,就这么结束了。
我跟爸爸说,明天你生日,我在这边过我的生日,咱们一起过。爸爸却说他不想过阳历,他要过农历。那好吧,没关系。挂完电话我查了一下日历,爸爸今年的农历生日竟然是1月16日 !!!赶紧又给他打过去,对着电话开心地乱叫:爸爸,明天你生日我帮你过,16号我生日的时候你顺便帮我过!爸爸笑着说,好好好。 这个发现,是我今天最开心的一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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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日 | sudden opportunities 今天过得跟打仗一样,结果还得拖到明天。和老大、TN吃饭,聊了一会。明天把事情做完,又要去找TN吃饭,预感这顿饭会有点诡异。不过没关系,我还怕什么。 下午回到家,累得不行了,躺下去就睡。可是不到一分钟,之前写专栏那家杂志的编辑找我约稿。真是奇妙,以为再也不会操笔了,和TN他们吃饭的时候突然聊到写专栏的旧事,没想到下午就接到约稿……deadline是下礼拜一,其实最近忙得跳脚,今天领导打电话叫我去做事我都不得不推掉了。还好稿子可以熬夜写。
今天老大跟我说想推荐我换一个工作,是我以前一直想做的那行。其实我真的满心动的,虽然很爱现在的工作,却忍不住想多尝试一下。想起来这个事也是很奇妙的,昨天下午到单位遇见一个老师,和他谈了一会,说到以前想做的工作,心里还有遗憾。今天老大就建议我转去做那行……人生真的美丽。 对于这些sudden opportunities我是应该抓住的吧,毕竟忙起来的我是很快乐的。 我会如何选择呢?我自己也很好奇。见步行步吧。
人与人相处,必定是要妥协的。其实我原则虽然多,底线却放得很低。如果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到我的底线,而我又再三地妥协,其实底线已然到了新的低度。降低底线,虽然是出于不想破坏关系的美好愿望,但是每降低一次,对这个人的感情都会减少一分。直到感情与妥协之间,再也找不到平衡点,那也就没有了维系合作关系的必要。F老师说得对,事有千奇百怪,道理却是相似的。对爱人如此,对朋友如此,对同事也是如此。验证超过三次,已经没有什么好再心存侥幸的了。
关于那件事情,我没怎么跟朋友说起。只简单和TN说了几句现状。TN规劝我忍耐,可是那已经不是我能再次做到的了。自己感觉不再需要back-up,决心已定。可是到单位处理事情的时候,还是在百忙中抽时间找一位长者聊了一下。我想我潜意识是想找个人说服我继续侥幸下去,然而他并没有企图说服我,只是给我讲了一些道理。那些道理很中立,我却看得更明白了。从头到尾他说的最感性的一句话是:老早就该看清楚,这事就不该做。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他说得对,但是这中间有太多的牵扯,有久远的历史和不太久远的历史,还有现在时的发生。可能我是太乐观了,总是高估别人也高估自己。觉得别人会越来越好,相信自己会越来越忍让。 只是过份的妥协不是给关系做加法,而是做减法。它从来就不等于接受。
老大说我把很多事看得太明白,还能总结出经典的道理来。可是听F老师说这个问题,发现自己还差得远。可惜他们俩不太有机会在一起聊这么细致的问题。不说了,否则今天晚上又没时间休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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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31日 | last day…of everything. 2007年的最后一天,我和朋友们在golden度过,非非也很surprise地来了。 下去接他的时候,没有穿外套,零下的风钻进衣领,我跑得比风还快。 每次,非非都是在这样的时间出现。从来不提前告诉我他要来北京,从来都一到北京立刻给我电话。 他说:“我被我女朋友放鸽子了。” 我哈哈大笑,心里有自己的旁白。 可怜的孩子。 没关系,我们还可以成为彼此的plus one。 不相爱有不相爱的好处。 倒数的时候,被兴奋填满的大脑,竟然没有任何last minute的感触。 本来以为那几秒会像电影的flashback一样,将这一年的事,好的坏的,都在脑海里过一次。 竟然没有。我始终不是一个怀念过去的人。 连levi这么神经大条的人,也会感怀过去。 他说:这一年过得好快啊! 他对面的我,竟然木衲。我今天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一年,我过得很饱满,即使再精彩,也已经过去。 2008年,除了奥运,我很难给它冠上其他更加醒目的标题。 这将是一个不属于我的,也不属于你的,也不属于我们的年头。 它属于这个国家,它举足轻重,并期待我们举国欢庆。 非非说他朋友明天结婚。我忍不住发了点杂音,因为我始终很抗拒婚礼定在节日的做法。 如果是我,我会选一个跟全世界无关,只属于我和他的日子。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事,还是我不认识的人。我还真爱管闲事。 晚上到金柜唱歌,越唱越疲倦。嗓子已经喊哑了,怎么唱也是鸭公喉。 Last day. I might not care it was the last day of the year. However, it is the last. Last day, last minute, last…time. I told her I wouldn’t do this to myself any more. My new year resolution is: I’ll work harder and I DESERVE BETTER. Jan.10th...A real holiday is yet to come.
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全力为后天做准备。后天上午搞完那件事,还要跟老大开个会。 开完会有众多的confirmation要做。等做完之后,估计也没剩下几天可以清闲了。 一切都会顺利的,我坚信。 那条曲线,如同我的嘴角,肯定是上扬的。 就要飞扬了。
整齐地倒数,整齐地举杯,整齐地大声说:新——年——快——乐! 再整齐地被欢呼声淹没。 那只是仪式。我们做,因为应该做,因为习惯做,因为大家都做。 情绪最high的时候,人是没有心的。 和大家一起喊着“新年快乐”的时候,没有人在心里想着要祝福谁。 所以,我只能在这里,诚心地跟你们补说一声: Nike, Fei, TN, Levi, 新年快乐。 一整间K房的男人,没有一个是我和Nike的爱人。这种感觉很疯狂。 Nike,不要担心,元旦的凌晨我们在一起,因此我的元旦并不是一个人过,我是和你们大家一起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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