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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23日
Ottawa...O my toes... 今天早上出发朝ottawa进军,我忘记路上有没有睡觉了……奇怪。 到城里找到hotel住下来,已经下午2点了。大家都好饿,check in之后赶紧去觅食。 在国会山庄旁边看见一家milestone,我兴奋得怪叫连连,卖力夸里面东西好吃。 果然没有失望,尤其是虾,好吃到我赞不绝口。他们三个都点了牛排,结果没吃饱……又点了一次单。王中仁的pasta太美味了,要不是因为已经饱了,我也想再点一份呢…… 最后吃到我们四个都傻笑了,因为都感觉自己跟监狱放出来的饿鬼一样,把服务员都吓到了。因此,今天吃了有史以来最贵的一餐。虽然送了几张大面额的钞票出去,心里却觉得非常值得。为什么kamloops的milestone就没这么好吃呢…… 本来吃完饭很舒服的,没想到接下来就是吃苦了。我们到国会山庄去踩点,因为老大说明天要拍摄。 虽然就在旁边,慢行也才7、8分钟,一路上却冷得我想哭,自然话也说不出来了。 山庄非常雄伟和巍峨,看在我眼里,只是一幅巨大无比占据了整个天地的海报,上面只写着一个字——冷。好不容易等到几个自恋狂拍完照,转身准备回停车场,结果老大又走回喷火泉,在那边悠闲地狂拍……我当时只有,也只能有一个冲动,就是跑过去一脚把他踹煤油泉里!无奈我的脚趾痛到完全没有行为能力,只能站那儿一边抖一边默骂。 然后……我们在温暖的车里兜风……自然,少不了迷路的环节,已经习惯了,没差。 后来莫名其妙开到china town,我跑进一家韩国超市买大家的生活用品,老板娘看我拿出大钞来买了那么多东西,以为我是住本地的留学生,于是非常冲动地送了我一些兰芝的试用装,包括一只足够用两个礼拜的洗面奶……昨天还在想洗面奶需要买了,今天就天上掉下来。早知道我昨天想点贵的了。 再之后……我们跑去逛mall。没什么好提的。 明天早起开工,苦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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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22日
酒杯里的monteral……it's NOW or NEVER. 还很清醒。 早上到RVH拍摄,他们的PR态度不错,但是攻击力太差,在中国就被炒了。最后感觉占了她便宜一样,没效率的PR还被介绍说很强,晕倒。拍摄很顺利。所以,whatever。 然后拍摄外景,雪太大了,疯掉!最后去白求恩广场想拍中国送他们的白求恩雕像,结果在维修改建,雕像被拿走,只剩一个基座。 我要认真写,装也要装清醒嘛! 因为当时的场面,很壮观。 一群鸽子,深色那种,黑压压一片站在基座下面,仿佛排队默哀一般,我听见教父的开场乐。 我问,它们在哀悼吗? 雪地不回答。似乎是默认。 它们一动不动,整齐地列成一个方阵,低着头。有人说,可能是太冷了懒得动。 我不管,他们就是在默哀。 又去小肥羊吃饭,中仁兄强烈要求的。 吃爽了就找marche bonsecour,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收获还不错。 找路的时候问一个人,那人说,it's a very good choice to visit marche bonsecour... 然后…… 然后我们就回hotel。和老大研究明天的路线,又闲聊了一会。 本来说好要去bar喝酒,后来越待越不想动了。 不如别去了吧。我们说着。 我就知道,我说。 但是那句话,跳进我的脑袋。 Now or Never. 现在或永不。 要么now,要么never。所以,now。 我说,5分钟后楼下见。行动,出发! 来到一个bar,喝酒。monteral的最后一晚,这才是montreal。 mojeto不够劲。我说,来一个round的tequila吧! 于是,我舔了撒在虎口的盐,迅速仰头,再把柠檬塞嘴里。 烈。再来。 胃有些烧。一点也不high。喝酒要跟想喝酒的人喝,才会high。 明天,就要去Ottawa了。我们会去美术馆,当然,主要是去国家档案馆。 之前跟他们order了资料,有足足9个盒子那么多,申请了3个locker才放下! 希望一天能拍完。 我不行了,还是去睡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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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1日
我听不懂你,你也听不懂我,我却看见幸福洋溢。 我要收回昨天的话,因为今天才是这次出差以来最不忙碌的一天!和RVH的communication department约定了明天的拍摄,所以忙碌就留给明天吧!今天出门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连机器都没带,轻装上车,爽啊!其实拿机器和架子的都不是我,我也是帮别人爽一下,哈哈!
早上6点就醒了,因为昨天忘记关暖气。我还是没变,开着暖气就睡不好,连做梦都有窒息的感觉。中间醒了几次,都懒得起来关,终于在早上6点彻底醒了。起来查资料,等到7点餐厅开门就立刻下去吃早饭。吃完饭梳头换衣服,刚好到8点,是上班的时间了。于是我赶紧打电话联系拍摄,虽然绕了几个圈,总算顺利。
由于不工作,就注定会花钱。可是至少到现在为止,我都认为花得很值得。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一路磨皮擦氧没什么感觉,直到车子驶过一间小店,只晃了一眼,充其量2秒的时间里,我已经认定那是我会爱上的商店。于是退回去,找到车位,踩着结冰的路面行走10分钟,在脚指头被冻僵之前,终于进到了它里面。那种感觉,我不会形容,只觉得与幸福相关。 我想我潜意识里受了妈妈很多的影响,对锅碗瓢盆杯杯盘盘等东西有特殊的感情。这家店,一推开门,身体的各种感官瞬间被虏获。眼睛吃着蜜糖,耳朵闻着芬芳,而诱人的bosa nova扑面而来。粉红,玫瑰红,艳红,紫红,里面掺杂着小小的七彩缤纷,各种手工艺术品罗列在精心设计过的空间坐标上,英文不灵光的店主说:这里每一件艺术品都是one of a kind, 下面都有艺术家的签名。首先吸引我的,是那一组一组绚烂的茶具。我问了几个问题,店主为难地看着我,随即打了个手势让我稍等,然后噔噔噔跑下楼,不一会跟着他上来另一个男人,说:“对不起,我是他的partner,他不会讲英文,你需要什么帮助?”我幸福地笑了。我不知道当时的笑为什么会那么幸福。我想问他,如果我现在坐地上耍赖,你是否肯收留我?我不想离开,太爱这间小商店了!我却只敢说,我要这组,和那组。他听完开心得不得了,甚至比我流露的开心还要多,笑得像个小孩子一般灿烂。其实你哪里知道,我如果不压抑,我会扑上去亲吻你们,仿佛那样才能表达我的感激。谢谢你们开了这间店,谢谢你们在2008年1月21日这天没有关门休息,谢谢你们让我遇见它!
这个城市的冬天让街上所有小店都冷冷清清,店主多在埋头搞设计。我好羡慕这种生活,自己开一间小店,卖自己的设计或自己热爱的艺术家的设计。客流量大的时候就招呼生意,淡季的时候就潜心创作。那两组茶具,全是艺术家手工绘制,座底通通有签名。我问店主是不是他的设计?他说,不是,是一个法国的彩绘艺术家的设计。一共六个杯子和4个小碟子,已经接近2000块人民币。后来我想了想,这笔钱里有1/3是付来买幸福的。没有那间店,我根本不会花这个钱买杯子。但是我们都知道,幸福是无价的。那半个多小时,我心里好甜蜜。会讲英文的店主说,他得到楼下去完成他的画。我说,你下去吧,付钱而已,这点法语我还搞得定。不会讲英文的店主突然对我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懂,他又说了一次,我还是听不懂,在他要说第3次的时候,我们都笑了。于是他示意我不用努力了,他自己帮我决定。原来他应该是在问我要不要做礼品包装,其实我没那个需要,但是他已经在做了。这种包装放在中国,3分钟搞定,他搞了20分钟,比我选东西的时间还长……我看他不是很灵巧,却非常用心和仔细,裁剪包装纸,选丝带,粘贴……趁着他在包装,我拿着相机问:我能拍照吗?他点头,我立刻兴奋得差点手舞足蹈,赶紧把整个小店每个角落拍了个遍!期间不断默默祈求他包得再慢一点……终于弄好了,我也拍得差不多了,看着那两盒东西,感觉好厚重。不知道这“慢”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这种感觉,服务和诚意都是可以卖的。客人开心,店主也开心。我付完钱,想从他手上接过那两只大纸袋,他却一缩手,拿了回去,随即跑开了……我顿时三条线……搞什么东西……然后他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只杯子,是我刚才拿起来看了半天的那只。他嘴里说着些什么,我以为他要我再买下这只杯子,谁知旁边另一个客人说,那是他给我的礼物。我发誓,当时是我第二次想亲他,except the fact that he's bald...sorry...just kidding^0^。我连声道谢,真是贴心啊!那只杯子价值34块加币呢,虽然正在under discount,也不会便宜多少。而且这个都不是最重要的,重点是他注意到我刚才拿着这只杯子犹豫了半天是否要买。其实当时我确实喜欢这只杯子,只是我觉得既然要买就整组整组的买,才放了回去。我知道有人会不屑,说我被人赚了钱还那么开心。可是我真的太爱这些艺术品,更爱这间给了我半个钟头幸福的小店。
回到车上,我才想起来刚刚拍照时发现了一只小丑,却忘记买了。 如果要再回去买,又得被放进雪柜冷冻一次……挣扎了半天,结果跑去旁边买咖啡。买完咖啡溜达到街对面,发现一间香得不得了的店,店里全是手工香皂和洗浴类消耗品,又忍不住买了一堆。幸运的是,最后路过那间幸福的店,我还是有机会下去把小丑买了。才一转身工夫 ,店主又开始要包装……我赶紧跟他说,这不是礼物,不用包装。即使这样,他还是找来一只盒子,放很多wrapping paper进去,小心翼翼地帮我包好……我终于鼓起勇气对他表白——你的店好美,我好喜欢这里!
再上车,我已经知道,我的一天结束了。这种感觉很熟悉,我经常这样。当一天里最美好的事情发生时,我是有感觉的。这件事之后,再没有什么能让我high的了。就像当初看房子,看完那家就知道自己会住在那里,接下来就再也不愿付出心情。 因此,日记到此为止吧,我实在想不到接下来有什么值得记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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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0日
i've been stripping to
life...like a not-so-hot girl. and now, life's teaching me how to strip. 今天是最不忙碌的一天……上午10点多才出门。然而,今天是我过得最辛苦的一天。 外面零下20几度的天气,我踩在结冰的地上,感觉寒气由我的脚底直入我心脾。在拍royal victoria hospital和McGill的时候,我真正感觉脚趾一颗一颗被冻僵,似乎会一颗一颗地脱落下来。 忽然想念仔仔,如果这个时候把他抱在怀里,该有多幸福。可是熊说仔仔比以前瘦了。虽然以前他实在是体重超标,听说他消瘦下来,我还是心疼得不得了。在医院里躲着,生怕寒冷找到我。于是踱着步,寻找关于他的点点滴滴。找了一大圈没找到,还十分确定地跟老大汇报。结果老大只是坐在这里一分钟,往前面走了几秒钟,就发现一副他的相片,毕恭毕敬地被镶嵌在墙上,下面还有青铜雕刻的文字。原来他就在最显眼的地方。估计是我的头脑装在脚指头,一并被冻僵了。
晚上收工早,因为晚饭时间没到就已经天黑了。于是,我们决定去看strip-dancing。来到montreal,不去看stripping,不去casino,会很遗憾的。然而casino已经被我们严词拒绝了。尤其是我,仿佛对那个地方完全失去了兴趣。我甚至想象不出来,曾经为什么和beili天天对它朝思暮想,一晚不去就心痒难耐。现在要我假设自己坐在赌桌前,把玩手中的筹码,等待着敲打桌面或摇手,那是多么痛苦的一种折磨。 因此,strip-dancing it is. 我们驾着这台硕大的车,满大街寻找club。终于找到一间,也不理好坏,就冲了进去。 上次看stripping,惊叹里面的女孩子身材样貌个个优异,不解她们为什么不去找更好的生存方式。 或许这间店太烂,或许是因为冬季,或许是她们最终听到了我的疑问,总之,今天的女孩子们,素质实在不要评价。
她叫lily,a-go-go在这个季节,几乎没有什么出得了台面的女孩子。而她是里面最美丽的striper。lily或许只是她在这里的一个代号,去到另一间赶场子,她或者叫daisy。谁知道呢。 她来得不早不晚,一进来就寻找她的熟客,希望不用上台show大众。一对一的方式是她们最喜欢的,比较容易集中火力,对方也会比较专注。最重要的是,private room才是真正能赚钱的地方。一个round有定价,除此之外客人还会tipping。时间还早,她转了一圈没有拉到肯买私钟的客人,于是走上台去,将钱包放在顶棚的一个角落,庸懒地扭动身体。她知道自己比前面上台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漂亮,所以表情有些目空一切。那些动作不过只是一种习惯,她只要站在这个台子上,音乐一起,身体自然会动起来。可是下面的男人喜欢这种没有感情的东西。她环顾四周的客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和客人看她们一样,她也会看客人。虽然在淡季里,她没有挑选客人的权利,却还是会偷偷希望对方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而今天,即使她完全不挑剔,来者不拒,台下那些都不像会花钱买私钟的样子。贴着舞台坐的男人只有4个。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一看就是抽多了大麻。他荷包里那点钱,还不够他买pop的。另外一边坐着两个亚洲男人,看来是旅客,估计也没戏。男人都是伪君子,第一次来都会装成不屑买私钟的样子。而对旅客来说,没有让他们卸下伪装的第2次和第3次了。他们的对面是jean,那个恶心的教徒。他几乎晚晚都来,次次都紧贴着舞台坐。已经几个礼拜了,他总是在看女孩们跳舞时,双手合十祈祷与赎罪。他不敢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的身体看,他的眼神或者是余光,或者是闪躲。像不高明的小偷,心虚地偷别人扔掉的东西,除了被人嘲笑,也造不成什么伤害。刚开始几个女孩子对他很感兴趣,认为攻陷一个虔诚教徒的心防,是一件很刺激的事。然而一个礼拜之后,女孩子们就对他厌恶有加,再也没有人搭理他。不知道是做戏还是认真,他照旧晚晚祈祷。把别人正大光明做的事情,做得像偷窃一般委琐。 客人多了,lily不再上台,只在下面有针对性地招揽客人买她的钟。在这里,她显然是有优势的。不是不想去那几间有名气的店发展,只是外面漂亮的脸蛋匀称的身材太多,她完全没有竞争力。这里的女孩子几乎都是身材走样的,要么有大肚腩,要么就是胸部下垂,几乎每一个都胖得让人害怕。只有一个深色头发的女孩子比她瘦,但那又太瘦了,身上都是排骨,皮肤下坠,像隐君子。只有在这里,客人才总是会觉得lily赏心悦目。 两个小时,她跳了7次私钟。效率不算高,可是放在这个季节和这个时间,已经比其他女孩子好出了太多。她站到外面去抽烟,稍微休息一会。烟还没有烧到一半,她将它踩进雪里,转身进去。里面那些不是人,里面那些,全都是钱。 ------------------------------ 终于可以回去了。今天的女孩子素质太差了,我和老大一直在打哈欠犯困,他们俩还贴着舞台看得津津有味,服了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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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19日
Montreal 一路朝东,夜幕降临时,我们来到了这个沧桑而美丽的城市,并且很幸运地住在老城区。从酒店房间看出去,一片灰色的老旧欧式建筑,远处还有哥特式的教堂,那高高的塔尖,在众多老楼房之间,犹如一只苍老的手指,孤独地指向还悬浮着惨云的夜空。
上午离开多伦多大约进行到一半的路程时,天降鹅毛大雪,天地瞬间换了纯白色的妆颜,再没有蓝色的天空,与彩色的云朵。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真的看见了七彩云朵。那彩色从云层里透出来,异常温柔。我贫瘠的物理知识无法解释这种现象,以前在童话里看见,只当是骗小孩的玩笑。今天看见,又因我贫瘠的相机,无法清晰地留住它。我并不在乎。快门只是一瞬间,而我有它的永远。
脑海里,浮动着很多画面,却分不清是来自上一次还是上上次的记忆。每次都坐着马车绕老城,每次都和健谈的车夫聊天,每次都在法国餐厅吃饭,每次都在downtown看见大片红色的灯火…… 我一直没有足够地细心,去发现自己的感觉。 这次回到加拿大,有一种现象几乎日日出现。有时候一日一两次,有时候一日五六次。 回忆。那些小的片段,甚至小的场景,小段的声音,小轮廓的画面,它们会突然撞进我的脑海里,停留几秒,又突然消失。我总是会回味,却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记得。 那些,都是几年前,我初到加拿大的记忆。陌生又熟悉,小小的我,在大大的天地里晃荡。 几个月后,我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那些小感觉全都消失了。 它们不是任何的难以忘记。它们只是一条小街,一个站牌,一种气味,一扇窗,一盏路灯,一辆破车。对了,那辆破车,由我的homestay-mum开着,我坐在她旁边,她说:“seatbelt please.” 我照她说的做了,她微笑说:“Thank you." 那以后的事,除非我刻意想起,否则没有任何记忆如同它们一般难以控制地闪过。 想起的,都是以为早已忘记的。
来时的车里,我突然想听那首歌,于是在途中买了空白CD,立刻在laptop里烧了一张,放在车上听。 在有蓝天的那一段路程里,我一直唱。 在有雪的那一段路程里,我一直睡。
PS:晚上竟然吃的“小肥羊”国际连锁的montreal分店……除了羊肉,我什么都烫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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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18日
爱上白,累且愉悦着。 Francis对Bethune的爱——can't live with and can't live without. she is a great tragedy. —— Roderick Stewart 今天……累到我已经不想描述累的感觉了。但是由于见到Roderick Stewart,我很开心! 之前我们没有把他列为比较重要的采访对像,因为还没有读他的第3本书。我是在出发来加拿大的前几天才拿到这本书的。花了一天时间做了一个快速阅读,发现比之前那本深入了很多,而且感觉和上一本不同的是,rod在写这本书的时候,自己做了很多别人没有的research。而且他始终尽量站在一个人性化与客观的角度在解构白求恩这个人。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很有可看可挖性了。通过今天长达……不知道几个小时的采访,其实更像聊天,我第一次有了被白求恩吸引的感觉。我想如果我会遇见他,了解他,我也会爱上他吧……因为在光环笼罩下的他,缺点实在太多了。我一直认为,爱一个人至深的境界,其实是爱他的缺点。rod很耐心很有激情地向我描述他对这个人物的理解,还透露了很多鲜为人知的“内幕”。虽然有些东西我们并不能用,但是对我们了解白求恩作为一个“人”的过程,有显著的帮助。 他无法停止,只能继续。 流水帐——我们在又一次走错路的情况下,迟到了1个小时,来到他的家。他和太太在门口迎接我们,并为我们准备了食物。整个过程非常流畅,就是后面拍活动画面的时候有点傻……但是这些都是后期可以桥的,没差。好吧,我发现这不是流水帐……算了。总之,天黑了我们才完工,在离开之前,rod还一直询问我们能提供给他中国方面的什么资料,因为他正在写他第4本白求恩传记。我非常期待,也乐意尽力帮助他。提醒:回去之后把他需要的叶先生日记翻译一下给他。另外再帮他找一张白求恩在JCJ的地图。
不知道是这几天连续缺乏休息,还是今天整个处于说话和翻译的状态,我真的感觉虚脱了。一上车就睡着,一直到hotel门口被叫醒的时候还不愿意起来。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快速把所有衣服脱掉往被子里钻……可是没一会他们就叫我去吃饭。本来很不想去,老大又用有事要商量那一招……所以我从床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就出门了。楼下西餐厅的菜单对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看着都烦。我想我真不能再吃西餐了,这样下去离吐真的不远了。 他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个体,他所有的美好或邪恶行为,都由此而来。 我的日记很乱。因为我又要从头讲……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们去餐厅吃早餐,老大吃着吃着突然头晕想吐,冲回房间了……本来以为今天他去不了了,我们准备出发的时候,他又突然说要跟我们一起去。一路的车程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脸色惨白。一直到我们抵达richmond hill,他才缓过来。据说是颠茄合剂的作用。这一路真太折磨人了,本来还想着一边玩一边就能把工作完成了,结果大家都被搞成这样。由于昨天和他开会已经大概商量好了要采访的问题,所以今天没有一边采访一边翻译,我只是找几个点,让rod自己谈下去。他如果讲太多,我就打断他问别的问题,但是大多的时间他都会自己讲到我们要问的问题,所以我只用告诉他在哪里多讲一讲,哪里不用太详细。因此,整个采访非常顺畅,真的和聊天没多大区别。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对白求恩这个人物有了情感上的兴趣,好奇心驱使着我问完所有的问题。和第一本书距离了40年,rod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把搜集来的资料照搬过来用的传记作家。他对每一个问题都有自己独道的理解和说法。我甚至怀疑,去到larry那边采访时,会不会有今天这么精彩。毕竟表面上看,larry写完那本书之后就没有别的动作了,而rod是从40年前对白产生兴趣之后,一直致力于研究这个人,到今天还在写。他身上有一种逐渐完善的过程,是别人所没有的。所以我在他的签名本上写:白求恩因你而丰满且精彩。其实白求恩本身就很多层面,耐人寻味。但是事情往往如此,你自己再充满,你也只是过你的生活而已。如果有一个人用一种权威性的方式来讲述你的生活,那就会把你的丰满填上色彩,进入到另外一个大众化的层次。这也是媒体的关键作用之一。 he is a genies per se. he didn't choose to be this or that. it was all about timing. 晚上和老大开了个不像会的会,其实就是海聊了一阵,然后把明天的路线和行程给定了。明天早起去拍多伦多大学的医学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好玩或者讨厌的事……so,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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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17日
今天太累了。我现在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可是还得简单记一下,不然到时候花絮写不出来我靠! 去买电话卡,在victoria street附近的eaton广场,back windshield突然crack了……可能是因为天气骤冷,或者是玻璃上本来就有小裂痕,一遇冷就炸裂开来。 然后打电话,找公司,饥肠辘辘地到处找路。找car rental的分店,再找不知道为什么隔了巨远的garage……还好我们买了full insurance,所以直接给我们换车。换了一辆美国大jeep,三个男人都欢呼起来,我除了饿,什么感觉也没有。然后继续饿着找restaurant,其实饭店很多,就是都不好停车,只能眼巴巴地从它们身边经过……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找到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是做Chinese food的。好多天没吃中国菜了,我一坐下去几乎开心得晕倒……想想其实是因为太饿了才眩晕的。 吃完饭回家,照例找了一阵路……不过我们已经习惯了。 明天就要采访Rod Stewart了,其实我还满想见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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