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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3日 北京真暖和。这是我回来之后的美好感觉。还是一样脏,一样乱,一样没有质感,却很暖。一样零下的气温,却实实在在比加拿大暖和了20度。 一觉睡到……其实中午妈妈打过电话来,惊讶我还在睡觉。我拿起手机一看,这不才9点多吗?心里怪妈妈不懂事,我还倒时差呢!后来才想起来,我手机上是加拿大的时间,其实已经中午了。继续睡,又被老大的电话吵醒。他打了两次,我都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估计当时是知道的,后来起床时就忘记了。那已经是下午4点了,也不是我自愿的,boss打电话叫我起来去吃接风饭。
我竟然没有迟到,却有两个人缺席。老大和中仁都没来。中仁打个电话来表示遗憾,当时我和老王正大眼瞪小眼呢。其实我是想对着电话鬼叫的,但是想想现在回到北京了,假期结束,我不能再对前辈这么没大没小的。 好不容易boss赶来了,一顿饭吃得冷冷清清,倒也符合我的状态,还没缓过来,说话吃力。
然后回家拿礼物,赶去nike家接soso。Soso看见我,朝我走过来,我心想怎么变成白色了……我太爱仔仔了。仔仔是天下最好的猫。加上放nike家太放心,所以这20多天我根本没想念过soso。 在车上这小家伙蜷缩在我怀里,一直发抖。胆子是什么时候变小的,我记性能再差一点吗? 家里好乱啊……我没有心思收拾。因为家里实在放不下了。摊在地上也是放,不如就这样吧。
明天又要赶飞机了。整整1个月,我过着飞来飞去的日子,即使在地面也是奔走在四个轮子上。完全没有漂泊感,时常误会我没有离开过加拿大。所有东西仿佛是昨天,仅仅睡了一觉又起来继续生活。 然而可以像剪接影片一样,把这一年多cut掉,两头接起来吗?
这是给妈妈的一只蜡烛罐上的小诗,觉得满美的,抄下来。 When I first fell in love with you, A new song was born in my heart. After many years of loving you, The melody continues on with many parts and voices. A symphony that lifts my heart and soul to face each new day with hope and jo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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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2日 故与不故的事,三首歌,加上我,四个人。 刚去到冰天雪地,疯狂地想听那首歌,于是买了碟烧出来放在车上疯狂地听。 冰未化,雪未融,它却已经被另外的旋律濡湿了曲谱。 记得那旋律,我在K里反复吟,却不是唱。 低音,陷进柔软的沉湎;高音,飞上盘旋的云天。然后叹息,在天与地之间。 我正式回归,当飞机落地那一刻,我的心也落到平地。不知道接住它的是不是柔软,感觉不到半分痛。
以为这将是一场撕扯,身体在那边,灵魂在这边。却未曾想,灵魂随着载体去了,它不愿意与它超过身边的距离。 原来,竟然是一场therapy。缝合线的末端,留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随手用旧的香料填充新的破损。这让我想到恐怖的鱼唇,夸张地撑开,不知道是要水还是要氧气。 在那间bella pella,贪婪地买掉店里所有的lavander,我就知道,自己不再喜欢纯粹的香。 那曾经被我形容为妖异的味道,如今已经能够让我有食欲。 还是怕鱼,就像怕飞机落地前那120秒。梦里的手掌空洞地扑腾着,没有救命草,只有塞满我四周的贪婪的鱼唇。所幸那120秒,尚有扶手。认真想进去,抓着它也形同无物,心却找到一点平衡的慰藉。我从来都没有另一双手。
梦里有一封信,仔细分辨,兴许也算一则情书。它这样说: 一起的时光里,你可曾与我一样,为那被填满的空洞而患得患失? A君或许爱你如惊涛骇浪,B君爱你也似狂风骤雨,你都可以不以为意。 而我这样安静且温柔地爱着你,你却不能不能不能不动容。 即使我迟到一千年,只要你转身,我就在你后面。 再没有比这个更加清晰的梦魇。我抓伤了床褥,醒来灯火通明。
数日之后,却收到实实在在的一封情书,它可以被握在手里,一次又一次温习。 我们却撑不开现实的眼睛。乏了的二十只手指,圈不成一双唇,又如何一张一合地诉说冗长的歉意?如果爱过你还不够,我也没有能力再给予。 多年前,有人信誓旦旦,我再也不会遇见比他对我更好的人。 多年后,你甚至不需要像他一般言语,我也知道,不会再遇见比你对我更好的人。 我收不回那些碎片,拼拼凑凑,要怎么来偿还。
我终究还是一个不值得爱的人。 ----------------------------- 飞机落地前,孩童们哭声震天。我抓紧了扶手,颠簸着我的胆怯。 一双脚,若踩在地面,即是无与伦比的幸福。 行李转盘,我们花掉心思花掉时间精心挑选的一切,被压缩在一驼一驼粪便里,无情地被抛下来,发出臭且闷的声响。 我筋疲力尽,坐在旁边守着摊了满地的身外物。 以为带着它们回到落脚地,却发现少了一只。我命还在,却为它失了神。 飞向机场的路上,绞尽脑汁,绞破心肺,也想不起来里面有些什么。 司机道听途说,以为我临上飞机被男朋友放鸽子,好心地企图安慰我。 我若只是疲乏到说不出话,也还可以闭嘴扇耳旁风。 我却疲乏到甚至听不了声音。 于是我用尽最后一分力量,用嘶吼的心情,呢喃出细蚊般的两个字:别吵。 还真的不吵了。 我倒下去,睡在交悴里。 司机的声音小心翼翼,听在我耳朵里由远到近,他说:到了,起来吧,不要误了机。 我立刻坐起身子,非常认真地回他:我不赶飞机。 之后,我坐在一个害羞的小姐面前,七情上面,向她表达我是多么需要那箱子里的一切。 她说,箱子里有些什么? 我呆住,随即飞快地说,有我的电脑,电脑里有很重要的文档。 她说,还有呢? 我说,还有,还有很多很多比电脑里的文档还重要的东西! 真怕她继续问下去。我仿佛患了失忆。只知道重要,却不知道是什么那么重要。 收到的珍贵礼物在我的手提行李中,没有拆封,完好无损。 我想不到那只黑箱子到底能装什么那么了不起。这让我很抓狂。 在他们的仓库里,看见成百个被丢失的行李,黑压压一片,我几乎晕过去。 一只一只找,她比我还卖力。因为那期间,我还在拼命找记忆。 在找到它前的两分钟,我想起里面有给nike的礼物,有复印的工作资料,有小丑。 却再也不能想下去,头痛。这症状还真像失了忆。 最后,她比我先找到它。 是我先叫出来:就是这个! 可在我叫出来之前,她已经指着它用眼睛询问我长达5秒。 以至于在经过出关工作人员时,我还回头看,手里拖着的是不是我焦急寻找的。 进来时,他看我魂不守舍,都没有询问我为什么反向闯入,就给我指了路。 走到他身边,我挤出一个笑给他:我找到了,谢谢你。 他也回给我一个笑,一个比我真诚100倍的笑。 这个世界太疯狂。这是我最近常常说的一句话。
坐到车上,强迫自己笑,因为失而复得从来都比拥有圆满。 笑了两分钟,车子还没出机场,我就颓败了。 原来,这只箱子并不是压在心上的石头,至少不是让我无法呼吸的那一块。 一定要用这样的途径去分辨吗?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我失忆,因为在得到丢失的信息之后,再没有空间想它。 我在倔强个什么?30年后,也只是一个固执的老太婆。 直到今天,我还天真地以为时间过得很慢吗? 眼睛找了一层比较安全的夜,落下来。调整了舒服的坐姿,脑子里开始设计桥段。 我从来不爱看所谓的心灵鸡汤。 我只吃心灵巧克力。
回到家,报平安。爸爸说,有空去把给你带的东西取回。 我说,立刻就去。挂了电话狂奔,接过那只牛皮纸箱,沉甸甸。 等我当了母亲,我会有我的父母一半那样疼爱孩子吗? 我这个不值得爱的人,总是有太多太多爱。 即使再不值得,也不要不要分给别人。
我想我是太累了,影响了心情。大家不要为我担心。 ---------------------------- 原来划分出第二段,并没有比第一段愉快。我却固执地尝试第三段。 Ok……Breath…… 打了电话给恩公,我是今天才在心里改口叫恩公的,以后也不会再这样叫。 我会这样称呼,是因为他问,为什么次次如此? 嘴巴上哈哈哈,没有啦没有啦。 心里却知道,我为何速速长大。
弟弟和我继续短信调情,调的自然是姐弟亲情。他说,笨蛋。我说,坏蛋。…… Nike说:欢迎回到祖国的怀抱。我对她这种很怂的表达方式,甚感亲切。 天恩已经在回家路上,即使是字,也能嗅出她的味道。 薛飞那个傻瓜,把一个无聊的问题反复问了第4次,我终于火了。 Levi的声音还是那么玩味,我搅和着疲惫坐在机场时,他的玩味陪伴着垮掉的我。 非非总是那么及时,那么准时,那么凑巧。不知道我的日程,却刚好在我出机场时就打来电话,许给我一个巨大的拥抱。 Cloud也打过来,温柔地慰问我这只伤兵。 于是,人齐了。我满足地往前座上一趴,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想起那只黑箱子。 哈哈。
飞机上那个叫辛普琳的印度小女孩,渗透了另一种性感。我无法忘记她。 她只有两岁,估计连印度话都不会几句。说了半天,她也只能简单听懂几句英文。 比如她在跟我要可乐时,我告诉她耐心等待,我们需要杯子。 她立刻拿起我面前一只旧杯子,绽开一朵巨大无比的笑。 我说,no no no, we need a new one. 她立刻乖乖地放回去,才不到一秒,又不耐烦起来。 在我们滑稽的对话中,有一个单词她至少反复说了10次——a-ki-ya。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总是联想到IKEA。 过一会,她赤着脚跑过来,对着老大张开手臂要抱抱……我惊讶得几乎热泪盈眶,即使她不是对着我。这个迷人的小家伙!老大也是笑逐言开,马上把她抱到腿上,俩人可甜蜜了,哈哈哈! 她的妈妈十分疲惫,整个飞行中,她都在睡觉。刚开始还把小女孩放在里面的椅子上,后来见女儿那么受欢迎,于是任由她四处与人social,自己却歪头大睡。 估计我会是那种神经质的母亲,我看见她就想起之前看过那部电影,一个母亲在飞行中丢失了女儿,寻遍整个飞机都不获,而且身边所有人都告诉她:你乃独自登机,并无携带儿童。她甚至开始相信大家,以为自己真的患了失心疯。后来才真相大白,原来整架飞机都是一组策划好的阴谋。 因此,即使累到苟延残喘,我也断然做不到这个印度妈妈的悠闲。 或许我才是失心疯。 Well,这段有没有比较愉快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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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31日
别了,温哥华 ok,这是一部很白烂的电视剧,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明天就回国了。日日都在奔走,整个加拿大对我来说,旅途二字比较恰当。只有回到kamloops,还有一点家的感觉。终于阿不也认得我了,会偷偷跑出来闻闻我,在我身边也不会恐慌了。刚亲密一点点,我又要离开他们了。而生活总是由很多很多无奈构成的,除此之外才是幸福。
“是谁张开双臂,将你紧紧拥入怀,让你流下幸福的眼泪?”——亦舒 这两天在家里翻到以前的中文小说,亦舒的。想起以前那样为她的作品捍卫,称其绝非爱情小说。那时候的我,非常执着。到如今,也就只剩下固执。 她的书几乎每本我都看两三遍以上,其中有那么几本,甚至看超过10次。
离开kamloops,熊送我到机场,我突然很厌倦坐飞机。大概是还想再多留几天。 一上飞机,坐下来就开始看小说。 回到温哥华了。取外行李,买了两只iced tea,坐在那里等朱宁,又把小说拿出来看。 我想我从10几岁到现在,很多情感智商都是由她而来。有时甚至有错觉,认为自己很懂她。就连传说中她在温哥华的住所,都一度成为我的想望的胜地。 今天温习的,是《圆舞》。
没有多久,看见他推着行李车慢慢走过来,面带微笑。估计这几天过得不错。 可是看看他推的东西,我悲愤到想狂笑。不知道是哪个大尾巴狼答应我要帮我分担一些行李的,结果自己一不小心就买那么多东西,箱子重箱子,感觉比他人还高。 他过来就问:你觉得你还能帮我装些东西吗?我气到只会笑。 我以为只有我才会总做这种不自量力的事,原来他也会。 回到hotel,简单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去吃饭。目的地是我从前的最爱——richmond sushi。 后来我跟熊讲电话的时候说,总以为自己很爱去一些地方,原来爱的只是过去的感觉与回忆,真的去到那里,发现东西也不过如此,并没有印象中的美味可口。
吃完饭,本来准备找些活动,庆祝完工,结果老大吃饭时喝了一些酒,上车没多久就往椅子上一倒,睡到踢都踢不醒。其实到那个时候,我也困乏了,想起回酒店还要收拾行李,就心烦意乱。于是,我们打道回府。 于是,我只能说——别了,vancouver。
“无论怎样的山盟海誓,若得不到鼓励,谁也不会免费爱谁一辈子。”——亦舒 我脑子糊涂了,很纠结。为什么每次说纠结,都想跟弟弟道歉……这个很没道理。弟弟,我命令你以后说纠结这个词语,也要跟我道歉。 想念的人和地,太多太杂。分布在至少4个城市。我不知道我要集中思念哪个地方和哪些人,非常纠结。对不起。 就如同这20多天来,日日跟地图较劲,拼命在那张纸上找我的位置,又拼命在那张纸上找目的地。那些线条错综复杂,我十分纠结。对不起。 如果我正好就在我思念的地点,而我思念的人正好就在身边,一伸手就可以握到他/她的手,一扭头就能够看见他/她的眼,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生活。而这种愿望建筑在现实之上,又是异常地纠结。对不起。 回去之后,会很累很疲惫,忙完了又要飞。飞去我思念的人身边,再开车去到另一个地点,与另外一个我思念的人团聚。这种疲惫被调和在幸福里。因此幸福始终不纯粹。 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身边的幸福。这个不敢加上问号的问句,更加纠结。对不起。
一上线,朋友们通通在问,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还没回来吗?你不知道就要过年了吗? 刚下过雨,窗外的路面湿漉漉,呈现出灯火的倒影,纷繁却美丽。 我在纠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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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30日 忘。记。 有很多东西,我很刻意地要留在心里,可是以后的多年,即使从没再想起,也并不比较遗憾。 那些随意的,没有意义的,无关痛快的,听不入耳的东西,却会时不时提醒我,有发生过。 而我多想多想记住这一切。 他们说,越刻意记住的,越容易忘记。 他们说,越拼命忘记的,越难以忘记。 所以,我只要记住一段旋律,让一切美好的小东西,都藏在它的抑与扬里,故意不经意。
昨天一天,还是疲倦无比。这一层又一层带着吞噬性的疲倦,有撕烂我的冲动。 什么时候开始,对地毯滋生了眷恋。躺在上面,不看天花板,仿佛是最美好的时光。 不想起来。也只有躺在上面才会说:不如我不回国了……想在这个懒惰的国度沉淀。 一旦起身,我就太明白自己的归属性,不差池一毫厘。
心里,有一个桔梗。它横空突兀出来,顶在心脏最微弱的地方。 于是,如今每想一件事,每做一件事,都需首先跨过它,绕过它,不去踩到它。 那桔梗异常艳丽,却吞吐着最温柔的话语。 放一方玻璃在它前面,随即晕出迷人的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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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9日 隔。断。 昨天晚上回到家,阿不躲着我,仔仔还好,有跟我互动一下下。但是我实在没有力气想太多。 我好累。整个晚上我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大概就是把要寄回国的东西整理了一下。 最后,趴在地毯上再也不肯起来。无论熊怎么说,我都不肯起来。 我很难描述得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疲惫。 身体失去了所有可以活动的关节与细胞,软软地、轻轻地耷在地毯上,不规则地摊开来,很想要放平整,却满是褶皱。 似乎从来没有睁开眼。世界松懈开来,我陷了进去。
早上醒来,仔仔跑过来闻我的手,阿不也跟着跑过来。我不敢动,这是我回来之后和她的第一次接触。她还是跑开了。我却没有要强求什么的欲望。起床,拿出一只,点上。 出门吃饭。点了很多东西,塞了满满一肚子,这是另外的一种满足。
然后,去给nike买东西。却实在买不到什么,估计boxing day的时候,好一点的东西都被抢光了。只能买一点零零碎碎的,也不见得非常划算的东西。反而家装的那些商品非常诱人,可恨的是带不走。 熊说,不如你在国内开一间这家店好了。 我突然觉得这是很好的主意。
雪好大。却并不悠扬。它们划着斜线俯冲,是不是自以为这样死得比较慢?却没有发现速度比较快。 已经很好了,在东部那几天,见到不只一次,它们争先恐后划着横线。 于是眼前的世界被隔断成好多的层次,看不到完整。
昨天晚上在飞机上,企图找到BC的灯火字样,却没有成功。 我想,一年多时间,kamloops也不再是从前了吧。 我们都没有天真。 ------------------------- 不想出门,在家翻我以前的东西。找到一本日记,其实不算日记,只是信手涂鸦。 看的时候,我一直在笑自己以前弱智,却不得不心疼自己怎么这么弱智。 你们全都不是人!都不报平安的,害我担心。刚才打给王中仁,他说他在腐败,本来要发sms给我们的,后来因为腐败就没发。我靠!然后老大到现在都没音信。我服了你们了!
TN也在吵着要结婚。我疯了!你们都怎么了?!我不就离开了20天吗?怎么全都说要结婚了? 那个人是谁?你爱他吗?他爱你吗?他有另一半吗?你要去争取你的幸福吗? 除了这些,全都不需要考虑,全是爱情的杂草! 我这么说,自己也做不到,但是你们都比我勇敢,你们一定要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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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8日
屋檐的苍蹙,仓促的诰拜 早上9点到larry家,采访很顺利,11点多就完工。带海边晃荡了一圈,找个石头坐下来,化掉才好。 上ferry,到vancouver。恍若隔世。 今天,加拿大所有的拍摄工作都结束了。晚上就飞回kamloops。 其实我好希望salmon arm的采访可以进行,这样就能多待几天。可是,人总是很矛盾的。出去客观条件不说,自己也可以和自己较劲千年。
在我的前面,是空旷的机场跑道。零星点点。 巨大的玻璃墙上,映着我这面的灯火通明,隔着一大片黑夜的对面,是另一幅灯火通明。 我突然疲倦。star的员工告诉我,smoking area已经closed down了。 所以我点了一杯zen tea,现在就在我手边。这样也好,少抽一只烟。 从现在开始,我要在这里坐近两个小时。我只能在本子上写,否则无法消耗。 我在这面巨大的玻璃墙前,找到这个位置,为了能看见一大片的跑道。 我一直说,我不爱喝茶。手边这杯东西,我却喝了好几年。原来,我只是不喝中国茶。 对面大片星海,我望着它,似乎看见小王子的那颗星。
我究竟丢失了什么?还是错失了什么?今天一整天,总觉得心神不宁,到哪里都好怕丢了东西。神经质地反复检查。我想,是带子事件惹的祸吧。 昨天下午沿着海边行走,突然倒转身体,慢慢后退。 我跟老大说,退着走,就可以看见被你错过的风景。对不对? 他敷衍地说,对。 他或许并不认为对,只是知道,我是这样一种人,不听见自己想听的答案就不罢休。 我们总是急不可待地向前寻望,怕前面的风景不等我们。 却不知道,已经错过了太多。偶尔回转身,随着倒退的脚步,镜头逐渐拉远开来,看见别样的风光。
此刻,我已经结束了飞行。不久的之前,空荡荡的候机大厅,一个女孩子横躺在椅子上,熟睡。 我敏感的神经,都一条一条地弥漫去了哪里?笨拙的笔,写下愚钝的字句,双目呆滞,疲惫地半撑着。 迷茫地双目里,半眼的灯海,在150米开外的前方闪烁。我找不到星子。 离上飞机还有无限久,我看着身边的空位,魂不守舍地爱上了它,于是心甘情愿向它靠过去,最终倒在它怀里,睡着了。 广播叫了我好几次,我听见了,却爬不起来。 最后终于坐起来了,又等到再叫了一次,我才拿起东西朝通道口奔跑。 登机牌递过去的时候,我还在揉眼睛。 他说:u were sleeping? 我尴尬地点头,快速朝飞机里走去。 所有人都在等我,我只能跟空服道歉,然后坐下来,继续睡。 却再也睡不着了。 快到的时候,已经能看见地面的灯,却找不到BC。 空服说,地面温度零下20。我听完之后,心里没什么反应,皮肤却一阵疼痛。 几乎是冲进室内去等行李。太冷。 熊来接我,看见他,就知道快到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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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7日
到底,洗掉了什么 昨天我们来到victoria,太美了,我太累了,所以就不说什么了。住在海边的grand pacific,可惜没时间享受到什么,早上就退房了。但是下午又回来住了。听不懂吧?因为我是傻B啊! 事情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 有个巨大的傻B,来victoria之前没check清楚,以为带子肯定在车上,结果……到larry家之后,设备摆了一地,结果没带子!!!搞了几个小时买不到,只能把采访推迟到明天。但是立鹏老师回vancouver取带子,现在还没回来,我都崩溃了! 但是……也不见得全是坏事。 4点之后,我们出去踩点,沿着海边一直走,景色美丽得不像话,我几乎一路上都是蹦着唱着走的。走累了就随便找了个bus站,搭了一辆车到downtown,找了个希腊餐厅吃饭。吃完了又坐着双层bus晃荡到u-vic,再坐taxi回来……我只能说,这一路,无与伦比的美丽。我一直没有停止过笑,但是却聚焦不了笑的内容。开心大概就是这样。却又不全是。当中有一部分其实是发泄,悲极生乐那种。无法言喻。 海边的鸭子在他们自己的精神领域里生活,我们仅仅从他们的形态与体态,就断定他们过着悠闲的生活。而谁又真正知道他们的内心世界?只是他们的忧郁我们不懂而已。 我突然站住,脚步无法往前,眼睛却只看着一个方向。 跑步的疯子经过,问我在看什么。 我说,i don't know, just staring. 一个人抽烟的时候,看着它在风里奔腾和湮灭,朝3米以外的右边看,突然宁静。也只是那一瞬间。突然想就这样进入第4维空间,和我为圆点的1公里范围,包括上升飞扬的烟,一起消失。或一起沉淀。外界的纷扰,全都散去。也只能是一秒。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 你怎么还不回来?我真的已经疯了。你快回来吧!我真的写不进去,我无法进入状态,去描写傍晚看到的一切。满脑子都在想你到底在哪里,有没有在回来的路上。现在也快到了吧,如果这班船你也没赶到,我们就没希望了。真的没希望了。最后一个采访,你一定要拿着带子回来! 我去洗澡了。洗完澡你还没回来我就哭给你看!!! --------------- 我刚刚又犯病了。每次心里一紧张就狂想洗东西。这跟爱干净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洗东西的感觉,和发泄心中的污秽一样爽。可是我是在hotel呢……所以,我就把衣服脱个精光,从帽子、围巾到衣服、袜子、内衣,甚至牛仔裤,全都用手搓了又洗、洗了又搓……最后冲干净挂起来,心里就平静了很多。刚做完这些事情,电话就响了。老大说,“睡吧,他回来了。” 我说,“哦。” 挂了电话看着被我挂了一屋子的湿衣服,只有一个念头——明天要是不干我该怎么办! 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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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5日
让人失望的首都 早上去拍national library的资料,让我又一次为加拿大人的慢、懒、蠢叹服!对不起各位看得懂中文的加拿大人,我没在说你们……哈哈。 从9点到11点,两个小时我才注册、关关申请、拿卡、拿到箱子。我真的很想骂脏话,当初是沟通好的事情,居然当着我的面搞下属跟上司口径不一那套。你们有没有点羞耻心啊?!做一个事情那么多程序,而其中至少一半都是无用功,时间就这么跑掉了。虽然你们是政府部门,只要按时上下班,但是对我们来说这一天时间很宝贵。至少有三个关卡的人都问我:你们只待一天吗?能不能过几天再来?我手心里握着的是打到你满地找牙的境界!就那么几口破箱子,装了三个大柜子,还没多少能用的。浪费时间!把我和老大在资料室饿得头都晕了,另外俩人还在楼下傻等我们呢! 总之,这个事情很变态! 终于弄外,我们赶紧去昨天看见的那家餐厅吃饭。叫richtree,本来以为很平价,没想到吃出那么贵来。原来是因为大家饿得半死,都叫了很多东西,跟不花钱似的。其实这样还是很省的,因为这一顿就抵一天了,靠!饿又饿到能吃那么多,吃完了饱又饱得到晚上都吃不下东西!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天寒地冻的,首都你真行! 晚上陪王中仁去选礼物,遇到一个大妈级的商场staff,我们只问了几秒的问题,她回答了几分钟。她说她们那里没有,叫我们去the bay。我找借口说不想去了,太远。她立刻急了,说根本不远,你们赶紧去吧!然后把路都指给我们……王说,这里人怎么都那么热心啊!我要怎么回答好呢?实话就是这里的人没事做,效率太低,休闲得不像话。我们从人口密度那么大的地方来,实在适应不了。我以前在加拿大那将近5年的时间,到底怎么过来的?! 哎…………我好象有点over了。都是今天白天在archives canada窝的火没散。各位有怪勿怪啦! 明天晚上飞回vancouver,我好期待啊!不喜欢ottawa! 明天白天不开工,王中仁可能会和立鹏老师去逛flea,我因该会和老大去逛国家美术馆吧!只要是indoor的活动,我都没差。 各位正常人,我们一起想念vancouv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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